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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枝欲孽2:恨悠悠一场大梦(上)
2013-06-02 18:58:04   来源:木儿

金枝欲孽2:恨悠悠一场大梦(上)  诚然,《金枝2》有其不尽如人意的地方,比如它的故事一直推进缓慢、人物芜杂而不够深入,但其制作的雅致、细节的考究和对情感的挖掘依然非常到位。这仍然是部引人深思,构思巧妙的诚

戚其义和周旭明的告别之作。
《金枝2》不仅承担了观众九年的相思之情,同时也是他二人的情结所在。选择制作这部续集来告别TVB,自有他们的考虑,也当然有他们的用心。
近年的周旭明,渐次从一个小说家变作了一个散文家。他的台词总是文辞考究、意蕴丰富,而故事也因此愈加形散、节奏缓慢。《天与地》是一个明显的转变,喜欢这部剧集的人,大都爱的是故事中的情怀和佳句。
《金枝2》初期的恶评如潮,很大部分原因在于:很多冲着前辑故事来的人,一心想看的还是扣人心弦的宫斗,而不是红墙里各人求而不得的喃喃自语。一旦他们失去追看的耐心,后面的精彩就再也不会看得到。
所以反映于在商言商的TVB,就是收视率的一路走低。即使有着戚其义这个镜头和剪辑的艺术家,也弥补不了剧本开头节奏略显失控的硬伤。
诚然,《金枝2》有其不尽如人意的地方,比如它的故事一直推进缓慢、人物芜杂而不够深入,但其制作的雅致、细节的考究和对情感的挖掘依然非常到位。这仍然是部引人深思,构思巧妙的诚意之作,而坊间诸多表达不满的恶评,也愈发显示出评论者的肤浅和无知。
也罢,这原本就是周旭明一封任性的情书。所谓情书,本需双方情投意合,书中字句才会灼人心扉。
曲高和寡,本就是意料中事。且由它,爱之者赞,恶之者弹。
 
【引子】
最终证实,溥仪的开场确实只是个点题的引子。
改换了天日之后的紫禁城,依然一道红墙满城乌鸦,然而谁都知道禁宫内外已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仍居深宫的废帝已知时不我与,早已剪辫的大臣还妄图混淆视听。“复辟”之言,不过是刻意逢迎、自我筹谋之说。
乱局之下,人人自危。如何进退,如何打算,各怀机心。
所谓众说纷纭,不过是人心百态。不要指望从别人的言谈中获知真相,因为在一场变故当中,只有最终得益而无所谓什么最后真相。
 
说到底,人生是由各式或真或假的流言所构筑而成。对人如是,对事亦如是。因为既没有人能将所有事都亲眼见证,何况眼见也未必尽实。
我们依靠大量言论来辅助判断,但谁也不知是否偏颇。聪明人语带机锋,却也需要听者有心。倘若不能解画,不明其意事小,以讹传讹则是无奈。而这个世界上,颠倒黑白、指鹿为马的人,实在太多。
所以无论是朝堂,还是后宫。无论是过去,还是现在。只要存活于人世,就谁都躲不开“流言”这两个字。
周旭明的尖锐,或许,是因为他向来都比常人清醒三分。
 
《金枝》里发生的故事在续集中尽皆成为传言。假作真时真亦假,真真假假中人情依然冷冽无常。
两辑故事各自因由,所谓前缘也不过是他人口中若有似无的传言。名虽一样,人已二致。所谓的真相和关联,既然只是一出“纯属虚构”的戏,旁观的人又何须计较究竟哪辑是真哪辑是假呢?
 
上篇  休言万事转头空
【不爱宫墙柳】
宛琇其实自己也不明白,她心里真正痛恨的并不是如玥,而是这道红墙。
如果不是这道红墙,她不会和真心关爱自己的姐姐反目成仇。如果不是这道红墙,她不会明明韶华正好,却不得不缁衣素颜扮作垂暮。如果不是这道红墙,她也不会爱上一个由始至终都只视她为踏脚石的男人……
台上的人莺莺呖呖地唱着《牡丹亭》,戏里的杜丽娘因情而死又因情复生。其实宛琇迷恋的不是一折戏,也不是台上的柳梦梅或者高流斐,而是原本一个女子应该拥有的人生和情意。
她的偏执冷漠,只因怨恨之下憧憬未死。
她的人生寂寞开遍,无人能解。
 
宫里的女子闲来无事只能梳发,镜中容颜依然如花,岁月却比青丝更长。
得知若葵投靠如妃,急中生智的一番说法不过是缓兵之计。但这席话又何尝不是句句出自肺腑,才得以令若葵感同身受,打消心念。
所谓“太妃”,对宛琇来说真是讽刺。十五岁入宫,十六岁获得册封,年纪轻轻便开始守寡。而姐姐如玥反倒成了自己的儿媳,得沐君恩、风光无限。
这是多么错位的一场人生?是万人尊崇的主子又如何?宛琇的一生都将受困于宫规名号,她不能任性地做回自己。不能再去爱另一个人,不会得享儿女承欢的福分。甚至是,不能穿鲜艳华贵的衣服,剪色彩缤纷的剪纸。
心中所恨无处发泄,又不愿承认这就是自己的命运,于是只能归咎他人。
对待若葵如是,对待如玥更如是。
 
禁宫红墙之内,人人都有不可细说的悲苦,所以才会有蜚语四散。
中伤他人的谣言,图的不过是自己一时之快,解的也只是自己的心头之恨。最终不仅奈何不得任何人,反而让心结越系越深。还在不意之间,作了他人的嫁衣裳。
其实假如没有遇见佟吉海,宛琇的一生也都注定为情所困。佟吉海,只不过是她在对的时间遇上的一个人。
而且,他并不是对的那一个。
 
畅音阁承载的,不仅是戏台上的爱恨悲欢,还有现实的生离死别。她是在这里初遇他,他便也在这里离开她。
红杏出墙,虽然讲手段和谋划,最终还是要讲勇气。
其实一道红墙根本困不住宛琇,倘若这个男人愿意,天涯海角她都会跟了去,生死难关她都敢去闯。
她是这禁宫里唯一一个为自己而活的女子。所以家族利益、清白名节都不是宛琇的桎梏,唯一的禁锢只有这道限制人身自由的红墙。
她最终拒绝逃离,只是因为心死了。
 
倘若身边没有了所爱的人,宫里宫外又有什么区别?倘若他的心不在自己身上,勉强留下了他的人又能如何?
后来的宛琇重新回到了空旷日暮的寿康宫,重新穿起了素裳,拿起了绣针。和姐姐重修旧好,闲时说说佛理,静心相待。
她仍是一个心怀美好的单纯女子,否则不会在看着挣脱缠线自由高飞的纸鸢时,还会有发自内心的欢颜。
宫中众人,各有各的命途。而钮祜禄族女子的命途,便注定是在这堵红墙之中空耗掉余下的一生。
即使在这续集之中一分为二,也逃不过。
【只被前缘误】
戏里的如妃堕入了自设的局,戏外的邓萃雯陷入了难辩的困。
前辑的主演到续集中所剩无几,并非戚剧固定班底,但她二话不说便就接演。想来是因为,如妃这个角色于她,既是情结也是前缘。谁会想到,此后事态最终难以控制?
八卦如何并不想去深究,谁是谁非也不需去判断。只不过后事种种,正好印证了“人生如戏”这四个字。
被前缘所误之人,是如妃,更是雯女。
 
后宫不再那么步步惊心,而她依然是钮祜禄·如玥。不必受困于生存之苦,却又担忧于家族之名。
在各自筹谋的后宫中,想要保持一份纯净对己对人,实在太过奢求。无论她如何努力,怨恨的依旧怨恨,猜忌的依旧猜忌。
流言种种,不过是有心人说给另一个有心人,然后各取所需的谎话。她的身份地位,有意无意都成了众矢之的。
人世之变环环相扣。这当中,有人陷害,也有人威逼;有人坚持,就有人动摇;有人投靠,也自然有人背叛。
只得她一人的向善之心,改变不了这后宫的波谲云诡。
稚子无辜,却还是作了宫斗角力的无谓牺牲。
 
这是她经历的第二次丧子之痛。
太极殿前跪地的哭喊还历历在目,撷芳殿里撕心的痛苦就接踵而至。如妃与湘菱的坦诚相交,源自于此。
她们是同一个孩童的母亲,寄予过同样深切的爱,感受过同样椎心的痛。情感的共通和经历的相似使得这两个女人只需要了解了自己的心思,就可以控制住对方的心神。
这一段前缘,促成了两人的彼此扶持,是善因。最后促成两人的互相谋算,又成恶孽。
人心如此难测,若要追究,谁不曾被前缘所误?
所以最后堕入圈套的人,不是湘菱,不是高流斐,也不是宛琇。
从来以情设局之人,倘若不能置身事外,结果就必定是作茧自缚。今时的如妃,又成昔日的玉莹。
湘菱的心计之高,在于她深知笛声的引诱就是内心的召唤。你那一路不管不顾的寻而不得,早在她的预料之中。
从来谋算人心之人,自己也在他人的谋算之内。
而你的得不偿失,是此后再也无人懂得你的痛苦,并释怀你的伤悲。
更是此后长路漫漫,身边再无人真心相伴。
 
南柯一梦中的如妃还是当年的如妃。人世的怅惘一早已经看得通透,却依然挂念早已远走天涯的孔武。
禁宫之中,真情难得。多少人终其一生,都不明白其中滋味。而有幸懂得的,却又往往无法拥有。
即使是同一个人,同一种身份,换作了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,依然只能对“有缘无份”四个字徒叹奈何。
 
有缘有份,乃是天赋厚赐。
即使得缘眷顾,钮祜禄·如玥也始终是一个份薄之人。
一句“珍重”,千言万语无需多说,前尘后事尽在其中。
【花开花落自有时】
是到了翠云馆,尔荷才突然明白了如妃举棋不定、出尔反尔的原因。
只要一个女子心中有了情意,无论性格多古板都会变得温柔,无论前路多危险都会觉得不惧。
因为时刻记挂着的那个人,你一心一意地,只想护他周全。
 
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尔荷对云秋玹的倾心,是不可解说的一见钟情。
畅音阁的戏台上,万众瞩目的都是高流斐,只有她看见了略显落寞的云秋玹。
在宫中,他们都是郁结难纾的人。檐下相遇同病相怜,彼此开解其实不过各说各话。
是猝不及防的那一声惊雷,打开了她从未敞启的少女心扉。
 
于他,在没有经历暴乱之前,她不过是个等闲人。
所以她临死前苦苦追问的那个答案,他再也说不出口。
这个在台上唱尽心中缱绻的旦角,或许终于明白一直技不如人是因为,自己真的从来不懂得女子之心。
所以之前不懂得映琴的心痛和绝望,之后未察觉尔荷的顺从和深情。
 
永寿宫的人,原本可以安然无恙。
是她不惜用自己的性命,也要去换他的周全。而她的死,不仅救了他的命,更唤醒了他迷途已久的心。
后退一步,既明哲保身,又海阔天空。
为何这样简单的道理,总是有人执迷不悟?而清醒和后悔的代价,又总是要得如此惨烈?
她们所爱的,是同一个男人。但尔荷之悲,在于情缘短暂。映琴之苦,却在于相处漫漫。
 
花开花落之间,从来不会间隔太久。
女子如花,青春不长,是故花开堪折直须折。但折过花枝之后,你是否还依然是当年的那个惜花人?那些已经凋谢萎去的花,又会不会偶尔被你记挂心头?
女子心思,其实一直单纯如斯,卑微至此。
【总赖东君主】
一直妄图参透天机扭转命运的佟吉海,从来没有放弃过平反离宫的渴望。
他痴迷术数已至不可理喻,常被旁人误以为是疯癫。他也懒得辩解,在这因果混乱的禁宫中,又有谁分得清什么是假痴,什么是真傻?
否则,懂得观星占卜的佟氏父子,为何也避不过祸从天降?
 
辛者库的日子想必是度日如年。
即使忍得了身份的低贱、他人的责难,也吞不下这口冤枉的怨气。其实父亲也和他一样,为了离宫那渺不可及的希望,甘心被他人一再利用。到了风烛残年才明白,看不看得开都于事无补。
掌握命运的,从来就是人不是天。但那个人,并不是自己。
信天的佟吉海不信命。他可以只凭一个木偶就改变宫中的风向,旁人的际遇都在他的全盘算计之内,却偏偏从来都没有算准过自己。
他以为令宛琇顺利加封,有了求情赦免的权力,自己就可以离开这个有冤无处诉,有苦自己知的辛者库。
如果不是那一场突然的暴动,如果不是宛琇最后心念折转。佟吉海的结局,恐怕最终还是和父亲一样老死宫中。
即使他算准了命数,找到了贵人,却忘了天机一事,从来不在凡人的掌握。
虽然也同样善解人意、温柔体贴,但杨梓轩毕竟不是孙白杨。
他是宫中所有太医的缩影,在动荡时局下所做的亦是择木而栖。他之前为如妃所用,是因为心底尚存一份医者仁德。
但紫禁城是一个谁都不能独善其身的大染缸,即使他也曾有过断指辞官的刚烈,最终也不得不低头折腰于此。
他回来,是因为挂念五阿哥的血疾。但最终见死不救,却是在立场摇摆之时,选择了背弃。
被他背弃的,并不是如妃,而是自己的良心。
 
看错了时局,又时时经受良心谴责的杨梓轩,此后只能借酒消愁。
怜惜若葵是因为感同身受。所以了解她的执著,明白她的恐惧,更清楚她的无奈。同是身不由己,同为弃卒保命,若葵的反抗是鱼死网破,而他却只是委曲求全。
处处尽心维护不过是因为,自己早已没有了她那样的勇气。更是因为,她的反抗最终也没能改变自己的命运。
因为宛琇的愤恨,足岁的若葵再也回不去心心念念的家乡。因为雍贵太妃的威胁,温和的杨梓轩从此背弃了医者曾经的仁心。
佟泰因伤循情的求死,被他毅然一口回绝。若葵心智尽失茫然不知,他终于能够亲手喂她喝下毒药。
人活于世,最要紧的究竟是命,还是心?
太医救人,究竟要救的是命,还是心?
 
即使你清醒地知道答案,但在这仰人鼻息的紫禁城,谁又可以坚定地说,自己分辨得清,支持得住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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